不一会儿,花船停稳,一位身穿黑色的长裙的女子,盈盈而来。
她长发及腰,一张脸蛋不施粉黛,便已经是人间角色了,比范若若、林婉儿要漂亮三分,但又不如一品居的李姑娘了。
乐善心道:“一品居的李姑娘那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,这司理理比不过她也属正常。”
李洪成见了司理理,也甚是喜欢,只可惜自己并无才华。
这时,司理理开口了:“请问这首《春夜闻笛》是哪位公子所作?”
范咸有些不可置信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在下范咸,姑娘有何见教?”
司理理道:“范公子这首《春夜闻笛》真是写到我心坎里了,理理很喜欢。”
范咸道:“谢谢。”
他朝乐善看了一眼,似乎在说:“老乐,可不是我要跟你抢。”
司理理顺着范咸的目光看去,便被乐善那张脸触动心弦,不过她也是身不由己。上前一步,行了一礼:“公子便是《将进酒》的作者?”
乐善也是深感遗憾,道:“你都没看上,还问什么。不过我不得不说一句,姑娘,你的眼光真是高到天上去了,《将进酒》都看不上!”
【检测到宿主对“S中”人物司理理进行吐槽,获得吐槽能量值200,剩余6800】
“公子说笑了,要论《将进酒》和《春夜闻笛》两首诗水平,或许《将进酒》更胜一筹,偏小女子更喜欢《春夜闻笛》这一首,还请见谅。”司理理露出歉意的表情。
乐善摆摆手:“无妨,姑娘喜欢谁,是姑娘的事。姑娘喜欢谁的诗,也是姑娘的事。”
司理理再次行礼:“谢公子体谅。”
这时,李洪成开口了:“理理姑娘既然觉得《将进酒》水平更高,但又更喜欢《春夜闻笛》,不如就算二位平手。就请二位各自再作一首诗,请理理姑娘品评?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纷纷叫好,他们自身胸无点墨,想必是与花魁无缘了。
不过对于凑热闹,那是绝不能错过。
而司理理却为难了,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范咸,这样一来,可就坏了她的计划。
范咸叹一口气:“我认输可以吗?”
李洪成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范兄,你这不是在侮辱理理姑娘吗?”
“就是,怎么能认输呢?”围观好事者叫道,“对,跟他比。”
司理理心道:“待会儿,不论谁的诗好,我都说范咸的诗好,不就可以了。”
乐善大声喝道:“都闭嘴。”
他这一声夹杂有内力,瞬间让现场安静下。
乐善续道:“你们这一个个的要干嘛?把我们当成取乐的玩物了是吧?不知所谓!”
【检测到宿主发动群嘲,“P上”3人,“P中”12人,“P下”10人,获得吐槽能量值610,剩余7410】
乐善四周看了一圈,发现好事者除了那些公子哥外,还有很多姑娘。
想必这些吐槽能量值就是姑娘们提供的,倒是有意外之喜。
“老范,既然理理姑娘看中了你的诗,你就随她去吧。”乐善知道,这位花魁是抱着特殊目的接近范咸的,所以再比一次也无用。
“老乐……我……”范咸还从未见过乐善生气的样子,只觉得有些可怕。
“你什么你,去啊,你可得好好享受,我先回了。”说罢,乐善便独自离开了。
司理理看了乐善背影一眼,便和范咸上了花船。
不多时,花船就飘远了,司理理的请范咸入了船舫中,倒了两杯酒。
在倒酒时,司理理暗中做手脚,在范咸那杯留里下了药。
然而她这点儿雕虫小技怎么能逃过范咸的眼睛。
要知道范咸可是费介的徒弟。
范闲不动声色,端起面前的酒杯,向司理理敬酒:“理理姑娘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那我就陪公子一起。”司理理举杯用那火唇抿了一口,然后就放了回去。
范咸微微一笑,也不在意,毕竟古代的美人儿喝酒也要喝得优雅。
没等多久,司理理感觉脑袋一晕,便坐不稳,软趴在桌面上。
“你……是什么时候?”司理理有气无力的开口。
“姑娘,你这点儿伎俩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范咸自信一笑。
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:“哎呀呀,老范,你可真不识好歹,理理姑娘好意请你喝酒,你怎么能对她下药呢?”
“谁……?”司理理朝门口望去,“是……是你?”
说完,便彻底晕了过去。
范咸回头道:“老乐,你当真是神出鬼没呀?”
来人正是刚刚离开的乐善。
范咸虽知道乐善轻功了得,没想到当真如鬼魅一般,一点儿声响也发不出。
乐善道:“老范,你把美人迷晕,是准备行不轨之事吗?好你个老范,原来平常都是装的清高!”
【检测到宿主对范咸吐槽,获得吐槽能量值300,剩余7710】
说着,乐善走上前去,拿起司理理刚才用的那只酒杯,里面还有大半杯酒。
“老乐,别……”范咸来不及阻止,乐善一饮而尽。
“这酒不错。”乐善吸了口气。
“老乐,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呀?上次是姑娘吃过的鸡腿,这次又是美人喝过的酒,你是要闹哪样?”范咸嫌弃地摇摇头。
“不过……你喝了我下过药的酒,居然没事儿!”
乐善道:“这点儿小毒,洒洒水了。”
范咸道:“你牛!”
乐善道:“老范,你是不是要去找郭宝坤?”
见乐善都猜到自己的心思,范闲收起笑容,认真地点点头。
乐善道:“那还等什么,咱们快走吧。”
闻言,范闲当场愣住:“老乐,我去就行了,你就留在这里。”
乐善道:“你开什么玩笑?那日在一品居,谁都知道我打了郭宝坤,你自己倒是有不在场证据了,我可没有。”
范咸感到抱歉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那你更不能去了。”
乐善冷声道:“不就是一个郭宝坤嘛,一剑杀之!”
范咸立刻感到一股冷意,竟不自觉地打了个颤,这便是杀意。
而旁边趴着的司理理的脸不经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