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二!来壶老板娘酿的碑渠!”
“小二!烤鹅,烤鹅!催了几遍了。”
“小二!上酒!”
催促的声音不断传来!
徐汉卿肩上搭了块抹布,不好气喊道:“来了!催命啊!”
客人听见,都不生气,碍于他是驸马爷还是秦姑娘,反正就是不敢在这里撒野!
......
“累死小爷了!”徐汉卿瘫在石壁上,抹了把汗,抱怨说道!
心想,小爷就想和那小道士打了一架,怎么就非要娶那婆娘?早知道认输不就行了!
小道士说他们还会再见的,不知是否是真的!
徐汉卿心里忐忑的躲着偷懒,生怕那婆娘发现!
这个月偷懒经常被那婆娘收拾,现在屁股还疼呢!
“夫君莫不是想偷懒?”就在他眼前不远处,女子款款走来,身姿扭动,话语尽显慵懒随意!
徐汉卿怔了怔,心头不由一紧,急忙站了起来,边退边跑,连声说道:“酒还没上,我先走了!”
说完,一溜烟地就跑了!
女子浅笑,望着他仓皇逃窜背影,暗道:“我有那么可怕?”
徐汉卿完全不知,体内哪位早已出来闲逛,老者就在徐汉卿逃跑的地方,伸个懒腰,打个哈欠,“小子,现在有些事还不能告诉你!”
说完,空中出现一太极,一阴一阳缓缓打开,老者化为流光进入,顷刻间,紫衣老者出现在山穷水尽处!
“我来了!”紫衣老者声音洪亮,响彻云霄!
“就是有点晚!”山那边传来一阵声音!
紫衣老者就在几个呼吸间,凭空出现在山上,此山名为落子山!
山上有一小亭,有些破败,牌匾上三个赫赫大字“悟卉亭”!
紫衣一闪,便坐在亭中!
另外一位,不紧不慢走来!
两人对立而坐!
紫衣率看着正中的棋盘,寥寥几颗白子,参差不齐的布局,笑道:“落子何处?”
古朴老人并未回答他,只是掸了掸衣物上的灰尘,不作言语!
紫衣老者有些不好气道:“甲,你倒是说啊!”
见他如此心切,古朴老人手执白棋,落子棋盘,三颗白子呈包围之势!
紫衣老者点点头,也执一黑子恰好落在死穴处!
古朴老人脸色一惊,抬头看向他,问道:“豫京那边来人了?”
紫衣点点头!
“三子可敌一子?”古朴老者问道。
紫衣摇摇头!
见他摇头,古朴老人沉思了会,立马放一白子,黑子被围,死局!
“这一颗是我吧!”紫衣不紧不慢的说道,一点也不意外!
“不!是丙!”
“什么!是丙?”紫衣面露凶相,不可思议地吼道。
“不行!”他站起来,一把拉住古朴老者的衣服。
“就因为他是你的儿子?”古朴老者怒色道,一声暴喝,金光粼粼,瞬间紫衣便被震退数丈!
紫衣天地法相起,还是那尊紫色法相!
手持王鞭,一鞭俱下,天地巨变,古朴老者后身立马浮现出一尊金色法相,法相三头六臂!
金色法相一冲而过,没有任何法器,金色法相九个大拳一挥带动天地万物,山摇地晃!
九拳对上一鞭,九拳之力硬生生的把紫色法相轰开,紫鞭也被打碎,紫衣猛的吐了口血!
“乙,听命吧!”古朴老人缓缓说道。
紫衣脸色极差,面容扭曲,向天吼道:“为什么?”
古朴老人无奈,他也无奈,乙还不能出现,一步错,满盘皆输!
紫衣老者捂着胸口,艰难说道:“他不能死!”
“死不了,最多和棋!”古朴老者肯定的喝道!
紫衣缓缓离去,踽踽独行!
紫衣老者苦笑道:“是啊,我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?”
......
“来!客官你的酒!”徐汉卿一直游于酒馆之中,每天端茶倒水!
这天来了个头戴斗篷的刀客,虽未带面罩,但斗篷下那张脸永远看不清,男子叫了壶酒,小菜,徐汉卿招待完便想去下一桌,没曾想,那刀客冷声道:“站住!”
徐汉卿回过头,面露疑色的问道:“这位爷,还要点什么?”
刀客再次发出冷冷的声音,“你的人头!”
那男子手拍桌,刀便飞入空中,抽刀,便有雷厉之声,刀法娴熟细腻。
这一刀眼看就要到徐汉卿咽喉处,远处一柄飞剑长驱直入。
“砰!”
刀剑相碰!
刀被弹了回去,男子一跃而起,刀回鞘!
“我夫君的命是你能取的!”女子霸气至极的声音响起,屹立于栏杆旁,极其风韵!
徐汉卿见此,一溜烟往柳姬身边跑,男子冷哼一声!
刀出又出鞘,刀随意而动,冲徐汉卿而来,速度极快!
豫京喂刀人,而且这喂刀功夫不差,凌厉至极!
不是单纯的控刀,这是意念控刀!
女子御剑而来,一把抓住他,扔在剑上,怒道,“站稳了!”
徐汉卿摇晃着身形,索性变闭眼大胆抱住她的柳腰,女子撇了他眼,“瞧你这点出息!”。
女子御剑躲避着飞刀,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双剑,手持双剑冲向斗篷男!
这是逼他收刀!
男子立马收刀,持手中,三剑斗一刀!
女子双剑如流光,直刺男子腹部,男子提刀上砍,女子轻声道:“抱紧了,夫君!”
女子感觉腹部有些难受,紧缩感十足,怒道:“轻点!”。
男子白眼,脸上尽显委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