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?其中的性质在柳青栀看来,很不一样。
如果史莱姆在这?里,大概会说一句,这?不就是纯纯的逆反心理。
柳青栀大部分时候都很好说话,但有些时候在某一个?点上,就是特别的固执。
总而?言之,如果在对方没有说出让他们?赶紧离开这?话之前?,柳青栀或许对踏足这?里并没有什么?强烈的渴望,说是可去可不去都不为过,但是在对方特意强调催促他们?离开之后,这?个?地方对于柳青栀来说,倒是非要探探究竟了。
刚刚说话的那个?少年音,是很标准的普通话,没有一点少数民族的口音,一听?就不像是这?里的原住民,至少不是从小?就生活在这?里的人,
再加上寨子的名字又被更换过。
谁知道这?些人的身份是什么?。
如果他们?是凭借着自身的实?力,占据了这?座村寨,将这?座村寨圈分成?自己的地盘,那么?同理,既然?强者为尊,那么?按照这?套逻辑来看,不管民不民主,道不道德,只要实?力够强,其他人也有话语权和争夺权,他们?也可以以竞争者的身份踏足这?里甚至是争夺这?里。
虽然柳青栀没有那样的打算。
但是话糙理不糙。
简而?言之,村口他都没进,倒回去是不可能倒回去的。
而?柳青栀的意思,一向就是赵嘉言的意思。
也一向都是霍霖的意思。
他这?话一说出口,等同于是把这?件事的态度表明了。
甭管是不是什么?强盗逻辑,反正今天这?个?村,他们?高低要进去看看。
见柳青栀三人态度坚决,瞭望桥上这?些持枪的人,也纷纷变了脸色。
原本已经移开的枪口又再次对准了柳青栀他们?三人的眉心。
兜兜转转,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。
不过这?次,柳青栀没有再安安静静站在原地,任由这?些人将枪口对准他,而?是身形一动,以肉眼很难捕捉的速度往前?移动。
他的动作太快,没有任何征兆,即使持枪者里面,有近一半的人都是视觉系觉醒者,所能捕捉到的,也仅仅只是一道极速移动的残影。
“砰砰砰——!”
十几发?高频子弹从枪口飞出,穿透空气,直直朝着柳青栀快如残影的身形快速射去。
超速飞驰的子弹一般人很难避开,然?而?这?对于柳青栀来说,却并不是什么?难事,他身形微闪,移动间灵活闪避,前?行?的速度只增不减,子弹飞来时只微微一个?偏头,就轻而?易举就避开了这?些飞射而?来的子弹。
最终,在七秒后,柳青栀来到了瞭望桥之上,站在了说话的那道少年音的后方。
穿着作战服的少年,只觉后颈一凉,半蹲在地上架枪的他,意识到什么?后,瞳孔猛地瑟缩,还?没来得及回头,一道阴影就从他的背后笼罩而?下。下一秒,那道刚刚第一次听?到就觉得极其好听?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。
“这?下还?警告我们?赶紧离开吗?”
对方说话间,从唇齿里流转出来的热气萦绕在他的耳边,而?随着这?股气息弥漫而?来的,还?有他后脑勺被抵着的一道冰冷尖锥。
季子晋的身体骤然?一僵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帽子是什么?时候被揭开的,感觉到后脑勺致命的威胁,他拿枪的手都差点不稳。
而?其他人这?会儿也反应过来,纷纷调转方向,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已经来到他们?身边的柳青栀。
柳青栀手里拿着用冰系异能凝固而?成?的冰刃,扫了眼这?些将枪口对准他的人。
加上这?少年,一共是十五个?人。
这?些人的脸上全部带着黑色面罩,头上戴着军帽,看穿着打扮和体态动作就像是那种接受过严格军事化训练的人。
而?且这?些人拿枪的姿势都格外统一,近乎是一丝不苟的标准。
像是刻在骨子里所长期养成?的习惯。
莫非是军方的人驻扎在这?里?
不对。
柳青栀很快否定了这?种猜测。
这?些人的衣服很旧,一看就穿了很久,手腕和膝盖需要灵活活动的地方,都有非常明显的磨损痕迹,甚至又好几人的作战服上都打了补丁。
这?种情况,说是军方派来驻扎的,倒不说是被抛弃的还?更为恰当。
柳青栀在脑子里想了很多种可能,实?际上不过才过了一秒。
他握着冰刃的手往前?移动了一寸,穿过发?丝,贴到了少年的头皮。
其他人见状,呼吸一紧,差点就直接扣下了扳机。
好在理智占据了上风,刚刚他们?那一番尽数射空的子弹,足以可见这?个?人的实?力,既然?对方能躲开他们?的子弹,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他们?身边,就能在他们?的子弹打中他的前?一瞬,先一步用冰刃刺穿季子晋的脑袋。
这?么?一想后,这?些人的心里也越发?紧绷起来。
他们?实?在是没有想到,这?样一个?看起来柔柔弱弱、好似没有任何威胁力的人,竟然?会如此厉害。
无论是速度,还?是反应力,都是他们?的十几倍不止。
明明一开始,他们?是将那个?脸上有刺青的男人视为了重点戒备对象,而?将这?个?长得比末世?前?那些明显还?好看的人,视为相对最好对付的存在。
记过没想到,那个?让脸上有刺青,眼神他们?感到背脊发?凉的男人没有任何动作,反倒是这?个?人出其不意地闪到他们?身边,动作之快,让他们?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