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士,你说我这一千拳下去不会把你打死吧?”
“啊,啊啊啊!!公爵大人————”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修士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,周云又摸出来五个金币,投入箱子之中。
“杀人的价格,是五金币没错吧?修士。”
周云脸上灿烂的笑容不改,每个看到的人都不寒而栗。
修士脸色苍白,冷汗直流,只觉得裤子一湿。
周云眉头一皱,看着地上那一滩,用冰冷而不屑地说道:
“鼠辈。”
随之转身而去。
幸伶收起利剑,也大步跟上。
忽然,周云转头对着身后的民众说道:
“你们的罪,我赎了。”
随之,转身离去,留下惊恐的修士和惊讶的百姓。
一个老妇女攥紧手中的铜币,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是震惊之外还是感激。
这点铜币,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积蓄。
说到底他们能有什么罪孽?
开个玩笑,可能就成了谎言。
多吃口饭,可能就成了贪婪。
和街坊拌嘴,可能就成了暴力。
但,蒙福教死后受苦的谎言缠绕在这些百姓的心里,惴惴不安之下,只能举着攒下的一点积蓄,投进修士的钱箱,祈求着死后的安宁。
一个残暴的领主,也许可以剥削百姓的一生。
但一个腐败的教会,却能剥削百姓从生到死。
周云的五个金币,对这些百姓来说,意味良多。
“大人,下面我们去哪?”
离开广场之后,幸伶问道。
“回宫,去会会内阁的大老爷们。”
周云雷厉风行,一路赶回宫中。
幸伶看周云气势,定然不会给岚州公爵半分好脸色。
幸伶今日见识到了周云手段,只觉得后背发凉,不过她岚州伯爵没有半点怜悯,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。
当年,岚州伯爵在前代公爵治下任内阁掌玺大臣,统领文件起草。
而前代公爵去世之前,守在病床前的唯有前任军事统帅和岚州伯爵二人,但前任军事统帅莫名而死,岚州伯爵却在此时拿出一份有着公爵印玺的遗诏,以先代公爵之名聂政,他位高权重,无人敢质疑,待问州公爵入朝之时,已成既定事实。
但个中谜团,没人说的透。
两人三步并做两步,快速爬上通往内阁议事厅的楼梯。
周云毫不犹豫,一把推开厚实的橡木门,围坐在长桌旁的四位内阁重臣顿时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