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念一个人的滋味,怎么也无法说得清楚,那心房里就像长满了衰草,即使是微风轻微的拂过,也能引起哗哗的颤响,脑海里回荡着全是你的名字,全是你的声音,全是你的笑语,全是你所有的一切。
——西帝斯
“姐姐和弟弟又是什么意思?”
梅比乌斯不明白,姐弟这个词的关系对她而言还是太陌生了。
“嗯哼,小蛇想知道?”
“很简单啊,姐姐就是,与年龄相近的另一个母亲?应该可以这样理解吧?”
西帝斯不知道自己这样解释她能不能听得懂,梅比乌斯在思考过后也大概明白了:“嗯,懂了...”
“那他们,应该会很幸福的吧。”
“为什么我没有呢?”
她对此表示好奇,西帝斯则抬起头望向夜空的明月,并对她回应道:“没办法,毕竟这种事,谁也说不准呀?老天爷定下的命,改也改不了的。”
“你这辈子是什么样的人,又能做出什么样的事,全凭你自己...”
“老天爷只能给你一次机会,其他的,就看你自己的能力和打算。”
梅比乌斯听了,没有说话,西帝斯说的有道理,自己既然是独生女,那就算想改也不可能再改变了。
“我突然,不羡慕他们了。”
梅比乌斯又静静的说道,西帝斯想听听因为什么:“不羡慕了?为什么呀?”
“...”
“因为有你。”
“他有姐姐,我有你,所以我不羡慕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而西帝斯听了,也只是笑了笑,没言语。
“好啦,时候也不早了,人家那一家子都已经回去了,咱们也该睡觉了。”
“来吧,我抱着你睡。”
之后,两个孩子躺在空无一人的公园长椅上,梅比乌斯侧躺着,背靠在西帝斯的怀里,而西帝斯也是如此,从侧面抱住梅比乌斯,共享彼此的体温...
这感觉...
好温暖...
比家里的床还要温暖...
梅比乌斯心中默默的说道,在西帝斯的怀抱中,她似乎是找到了归属感和安全感,仿佛世界都变得安静了。
“小蛇...”
“你好软啊...”
西帝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,他的手不断揉捏梅比乌斯那滚热的小肚子,也让她逐渐害羞。
“别摸了...”
听到她这么说,西帝斯也没再去占她的便宜,嘴角上扬微笑道:“好,我不摸了,我就静静地抱着小蛇好了。”
今晚还是不错的,没有风,外面也不是特别的冷,梅比乌斯是头一次与别人在外面睡觉,因为不习惯所以她迟迟都睡不着觉,西帝斯也是一样。
“小蛇睡不着吧?”
“我也是...”
“没事,我陪你。”
西帝斯说道,梅比乌斯噘起嘴,毫无困意,提及道:“你以前,都是自己一个人像现在这样过夜么?”
“是啊,我感觉不到冷,也感觉不到热,所以睡哪里都一样。”
“不过小蛇的软,我还是能清醒得感觉到的。”
梅比乌斯没有言语,西帝斯又和她提道以后的打算:“等长大以后,我陪在你身边照顾你...”
“小蛇就尽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,有我在,谁都别想欺负小蛇。”
“...”
“嗯...”
梅比乌斯点头表示知道了,然后,她缓缓地闭上双眼,逐渐坠入梦乡...
见她已经睡着了,西帝斯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和她说:“晚安,老婆。”
......
......
到了第二天的早上,西帝斯缓缓地睁开双眼,他这一晚上也没有睡觉,一直守在梅比乌斯的身边做她的暖宝宝。
可话虽如此,梅比乌斯睡着流口水的坏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,西帝斯对此更是很无奈:“这口水啊,都流了一地了...”
“唉,不愧是小蛇啊。”
“真是拿她没办法...”
躺在长椅上的梅比乌斯似乎睡得特别香,西帝斯也没多言,生怕将她吵醒。
“嗯...”
“西帝斯...”
梅比乌斯缓缓地睁开双眼,醒来叫的第一个名字就是西帝斯,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“西帝斯?”
梅比乌斯说道,而躺她身后的西帝斯也很无语的说:“我就在你身后呢,小笨蛇。”
“欸?哦...”
她其实是做噩梦了,梅比乌斯直起身并用袖头随便擦了擦自己嘴角留下的口水。
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八点,两人坐在一起,梅比乌斯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。
“怎么样?睡得香吗?”
西帝斯微笑着问道,梅比乌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回复道:“还好...”
“嗯哼,我看是挺香的。”
“你这口水流的,恨不得把整个公园都给填了。”
梅比乌斯听到后,有些不好意思,随后她又看着西帝斯说:“我做梦了。”
“哦?做梦了?梦到什么了?”
西帝斯很好奇,梅比乌斯也如实和他说:“梦到你离开我。”